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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致了

我早原谅了轴子外的人
一身系紧恶习,饮水的野兽
也请原谅我潮汐摆动的痛,
我打出去的牌成为春天衔去的籽,
我那狂躁是雀群炸开的死肚皮。

那么极致到飘出一片火烈鸟,
就祝我那闪光的忧郁
在干涸的眼上碾成球体
溶解颈部,放任天花板前进
展出我飞逝的双颊和响指。

太极致到青苔弊住我的心,
欲望如火苗,催熟我的蜡。
手在纸页上移动
如冰燃作一线
播洒青豆与皂渣,

海浪洗刷岸的甜耳小舌,
沙像人造水晶步履闪闪,
酒的刺鼻松紧我的腰带,
比我更极致,不比我更傻——
海浪的牌面,虾的子子孙孙。

而天际的嗓音
与柳烟的昏暝
是它盘边的食渣,
懵懂似石雕。

当指甲割成一片乐章,离我太远
的太阳只能在指缝安睡,
当柳的抖擞飞成塞壬的手,离我太远
的极点演着它耀目的戏,
我了解,辉煌的愠怒叫极光。

我腔脏如枝颤悸动的热,使我
不爱板着自己被砍伐的脸
像树桩,不爱它直到困倦挣疼我的眼,
太极致了,它熟谙我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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