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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子的箭群里

日子的箭群里
叶隙失去风向
鸟颈失去手镯,
在生命的哑然失色里
恼怒无处可寻。

坐着,让草凝听拳头,
好像脊梁拉着一根吊绳
好像脚趾穿过一桶浓痰……
我的茎蓊郁晚熟,我的荚暗红无光,
我的肋骨结出浆果,裂有四瓣瓤……
这是我们唯一的亲切!

日子的香水,饱含筋腱
煮熟的赞歌,有弓拉响。
噢,要到哪儿啊
嘴不像果子这样钝
泪不像麻绳那样糙?

到哪儿去找,日子的箭群里
送给未孕育的希望?
到哪儿去找,理想的坚固
罩子没被日子射碎?

墓碣啄净我的肉它更光洁,
嫩叶窃光我的眼神它却舒坼。
鸟化的音节划过山的喉管,
曙光的锯片旋入我的血。

用舌头解释那么难
克服舌头让我们耻辱,
在日子的箭群里
在哪儿啊,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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